『綻放』
BLOOMING IN THE STONE
位置|長鈺飯店 南側大廳牆面
媒材|天然花崗岩結晶體、複合石材重現技法
本作品陳列於飯店南側大廳牆面,天然花崗岩的結晶體紋理,有如山、海、空、地景千變萬化的縮影的抽象畫。
許禮憲大師巧妙運用「石材重現」技法,進行極具精準度的切割、結構解構與再度組合,讓原先隱匿於地層億萬年的岩石晶理在空間中豁然甦醒,成就大廳空間中獨一無二的鎮館氣魄。
許禮憲作品藝術大師融刀或(許)之藝術、
心靈洗(禮)、(憲)上長鈺
「許禮憲」——台灣當代極具代表性的藝術家,擅長石雕、鐵雕、油畫等藝術創作,是一位來往不同媒材的全能藝術家。
長鈺飯店東側及南側大廳共放置四座許禮憲作品,隨著時間推移光影變幻,都能呈現不同的雕塑美感,讓住房貴賓穿梭大廳長廊等公共空間時,宛如置身藝術殿堂。
在堅硬如磐石的材質中,尋獲最柔軟深遠的生命溫度。
BLOOMING IN THE STONE
位置|長鈺飯店 南側大廳牆面
媒材|天然花崗岩結晶體、複合石材重現技法
本作品陳列於飯店南側大廳牆面,天然花崗岩的結晶體紋理,有如山、海、空、地景千變萬化的縮影的抽象畫。
許禮憲大師巧妙運用「石材重現」技法,進行極具精準度的切割、結構解構與再度組合,讓原先隱匿於地層億萬年的岩石晶理在空間中豁然甦醒,成就大廳空間中獨一無二的鎮館氣魄。
HOMAGE TO SANYU
名稱|萬物靜觀皆自得
創作|許禮憲老師.2026年最新作品
這幅作品正是台灣石雕大師許禮憲在 2026 年最新創作的雕塑作品《向常玉致敬》(花盆上有他親筆簽名「Hsu 2026」)。許禮憲之所以要向常玉致敬,並將立體雕塑與常玉的《萬物靜觀皆自得》進行跨時空的融合,主要源於以下三個深層的心靈與藝術共鳴:
常玉在晚年漂泊巴黎,生活極其清苦孤獨,但他卻在畫布上,用極簡的線條畫出繽紛的萬物與對望的花鳥,這是一種「物質匱乏、精神卻極其富足」的超然心境。
許禮憲長年隱居花蓮,數十年如一日在漫天石粉與隆隆的擊打聲中進行高強度的身體勞動。對他而言,雕刻不是為了追求名利,而是一場生命與自然的修行。他在常玉的《萬物靜觀皆自得》中,看見了同樣在「孤獨中自給自足、看淡世俗」的文人風骨,因而產生了跨越時空的相惜之情。
常玉的《萬物靜觀皆自得》是一幅平面的油畫,而許禮憲最擅長的是捕捉材質的量感與空間關係。
許禮憲用他標誌性的雕塑語彙,將常玉筆下那株巨大、獨特的盆景枝幹「拉出畫面」,轉化為在三維空間中真正矗立、向上延伸的立體結構。
常玉畫中色彩斑斕的花卉、果實與飛鳥,被許禮憲用金屬、複合媒材或石材等精心形塑,錯落有致懸掛在枝頭,讓平面畫作中的「怡然心境」在現實的物理空間中活過來了。
如前一幅說明的文字所述,常玉的作品雖然使用西方油彩,骨子裡卻保留了東方「以造化為師」的自然觀,追求心思清靜、萬物圓滿。
「不論是常玉在寂寞的巴黎畫室裡用畫筆『靜觀自得』,
還是許禮憲在花蓮漫長的身體勞動中『等待石頭醒來』,
他們的作品都是其一生修煉出來的內心風景。」
FIGURE & SILHOUETTE
創作|許禮憲老師
主題|人體與石材的純粹對白
常玉生前最著名的創作主題之一就是「裸女」。他筆下的女性不追求西方的精準骨骼比例,而是具有誇張、圓潤、豐滿、富有分量感的線條,被藝術界戲稱為「宇宙大腿」。
觀察許禮憲的這尊石雕,兩位女性的臀部、大腿與軀幹飽滿流暢,帶有一種質樸、厚實的東方力量。這正是許禮憲在用三維的石雕語彙,呼應常玉油畫中那種不迎合世俗、大氣且圓潤的女性造形美學。
常玉深受中國書法的影響,畫裸女時往往用極其簡練、不間斷的黑色線條「一氣呵成」地勾勒出人體輪廓。
許禮憲雖然使用的是無比堅硬的石材,但他卻透過高超的雕琢技藝,將石頭的邊緣處理得如同水墨線條般柔和。從頭部、手臂交疊到腳踝,雕塑的動態如同一條流動的弧線,這正是石雕大師在向常玉「以簡線條傳遞無限神韻」的最高致敬。
常玉的裸女作品往往不帶有世俗的色情感,而是一種純粹、怡然自得的生命體現。
許禮憲的創作心境同樣追求「順應自然」。他保留了石材表面微微的粗糙肌理,不進行過度的鏡面拋光,讓兩位女性以最原始、質樸、自信的姿態站立於天地之間。這種心思清靜、看世間萬物皆自然圓滿的哲理,與常玉的《萬物靜觀皆自得》在精神上完全相通。
許禮憲老師曾說:「藝術家,是一種人,不是一種職業。」
他認為尊重材質,尊重空間,是藝術家在尊重生命的同時要思考的重點。因此,他的創作材質多元,石、木頭、泥土、鐵、銅、顏料都是他常用的材料,創作者在運用材料之前,對材料的認識越深層,材料發揮出來的功能才會更加巨大而撼動人心。